我见她没有停止套动yinjing,心中一宽,索性睁大了眼睛鼓励说:“哇,这招……嗯……","
好舒服,谢谢。”","
想想前一刻还紧贴着许舒最私密部位的内裤正暖烘烘地裹着自己的yinjing,一种无法言喻的意yin快感油然而生。","
“真的?”","
许舒促狭地笑着,伸出嫣红的小丁香在龟头的系带上轻轻一勾。","
“啊……","
这样……","
更舒服!”","
我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感觉马眼处似乎有东西要涌出。","
“可是,味道好浓哦。”","
许舒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我。","
汗!","
一定是刚才打shouqiang时留下的残精,这要是让许舒发现我做了那么变态的事情……“这个是……精满自溢吧?”","
我心慌意乱地随口胡诌,额头上冷汗直冒。","
许舒偏着头,迟疑道:“会吗?”","
“男人不是会有梦遗的情况发生吗?”","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硬着头皮瞎编道:“我一看见你回来……我就忍不住流……","
流精了!”","
“你看……这不流着吗?”","
我紧张地指着正从马眼流出的透明粘液,不过马上我就暗骂自己昏了头,这前列腺分泌物和jingye完全是两码事。","
兴许是表情太过于严肃,许舒也没细想,娇憨地白了我一眼:“有那么夸张吗?难道箐箐没有天天吃你?”","
说完发觉失言,伸伸舌头,头一低,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喔……”","
我心虚地喘了口气,看见许舒歉意的望来,我摇摇头表示并不在乎,箐箐的出轨就像一根隐刺,总是不经意地扎醒自己。","
许舒柔软温暖的口腔紧紧地包容着我的yinjing,上上下下地吞吐着,才一会儿我就发现她口交的动作并不熟练,牙齿不时会刮痛敏感的龟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好痛!”","
其实还可以忍受的,但我不想许舒再自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