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栾山大营。
宋沥泉负责接待押送军饷粮草的官员,hubu批了十万两银zi,但送到军营时,只剩xia八万两。
粮草官解释说军饷在路上漂没了。意思就是在路上遇到了意外,损失掉了。
宋沥泉自然清楚个中是怎么回事,但他默不作声。八月的北疆已经很冷了,发xia来的棉衣却跟单衣一样,里面都没装着几两棉花。这些粮草官职位不大,却把着军队的命脉。粮草,军饷,一切军需都是由他们押送。
所以就算知dao军饷被克扣了,对这些人还是得客客气气的。军队的制度就是这样,就连沈大将军也没有办法,上奏朝廷,换一批人来,过不久又是原样,可能还会克扣得更厉害。只能尽量和他们打好关系,以期少克扣一些。
wu资军饷接交完毕,宋沥泉派人通知各营将军来领了军饷。
宋沥泉看着他营xia的穿着单薄的军服,冻得瑟瑟发抖的士兵排队领了军饷,每人不过几百文。但是没人嫌少,能领到就已经很不错了。
宋沥泉不忍再看,转shenchu了帐篷。
一路碰到的士兵,都停xia让到一边,低tou跟他行礼,“校尉!”
宋沥泉diantou回应。
回到帐nei,同帐的校尉张冕正在写信,见他j来,顺kou问dao,“今天是寄信的日zi,你有信要寄吗?”
军营每月都会有书信兵往临近的驿站派送士兵的家书,驿站会将家书送到全国各地。
张冕说完就想起宋沥泉从来没有写过家书,意识到自己话说得不对,又转话题说dao:“我家那个小zi,今年要上学堂了。”
张冕是后来被调到北疆来的,来了七八年了。
宋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