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想好好地欣赏这部宏伟的大型太空歌剧。
——静静地见证著悲喜,放大去观赏著无数循环的恶意,所谓灾难预言,无非都是失散的人心。
这就是祂最爱的戏剧。
於是,无声无序无形的鬼影,开始在这片星空当中行走。
祂的身躯瘦骨嶙峋,隱藏在破碎的黄袍之下。
儘管祂的外表看起来如此瘦弱,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將其吹倒,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笨拙与迟缓,但事实却截然相反。
祂的一举一动都透露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灵动与敏捷,仿佛祂的身体並不受肉体的限制,而是被一种更为高级、更为神秘的力量所驱动。
带著一种绝非凡物的优雅,在宇宙中行走著。
【此刻,毕宿五是否可见?】
祂承诺:祂只扮演著观眾。
毕竟,正在观赏这场戏剧的不仅只有祂,还存在其他有品味的观眾。
作为真正热爱戏剧的,祂要尊重剧场礼仪。
卢修斯继续在这无边的黑暗中下坠。
儘管头疼欲裂,但他的心情却是开心的。
——因为他刚刚白嫖成功了,只付出了微小到,不能算是代价的代价。
“恭喜你发財,恭喜你精彩”他甚至开心到哼起了几句家乡的歌曲来,“耶以耶以耶以耶啊啊哦最好的请过来不好的请走开”
歌词很应景。
卢修斯相信运气是恆定的,在这短短的时间內,他经歷了许多的坏事,来了很多很坏很坏的“人”,都说人生是有起有落的,在一直落落落这么久之后,他总该起一下吧。
卢修斯心想著,头一次把对未来的期望压在了虚无縹緲的运气之上。
原因无他,实在是太倒霉了。
他继续在这黑暗当中,唱著这来自家乡的歌曲。
时间貌似也很应景。
在他的家乡,確实是要快过年了,那个男人確实是要解冻了。
他突然有些想吃过年时才会准备的腊货了想著想著,口水不怎么爭气地从眼角流了下来。
卢修斯想回家,他想回家过年!
然后,他便停止了想这些。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卢修斯熟练地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姿態。
他缓缓地移动著手臂和腿脚,试图找到一个既不会让自己感到过於紧张,又能保持一定警觉性的姿势,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然后等待著触底。
触底並不会迎来反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