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面对的就是“税务局”无休无止的追猎。
“这点力量应该只够完成復仇吧,不够完成你心底所渴望的事物吧。”卢修斯继续说,手指轻敲。
他的手指与粗糙石面接触,发出了一阵有节奏的轻敲声。
这声音在宽敞的石室內迴荡,带著一种莫名的韵律感。
所渴望的事物?
——妈妈的身影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逐渐拉长,隨后慢慢地、一步一顿地,离他越来越远。
那微弱却温暖的光亮仿佛成了他们之间的一道分水岭,將妈妈温柔的脸庞与周遭即將吞噬一切的黑暗分隔开来。
在最后,她扭过头来,灿然一笑,嘴唇微张:
“巴尔,你要好好活著。”
而他呢!他在干什么?他在被垃圾堆包围的狭小缝隙中,抱著膝盖,哭泣。
蠢货!你怎么能哭泣呢?你现在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你有了通过八重试炼而获得的力量。
对了,我有了力量!
他从垃圾堆中冲了出来,將那个穿著双头鹰制服的大肚子男人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滚开呀!给我滚开,从我的妈妈身边离开
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骨骼断裂的声响,直至那男人最终不再动弹,身体被撕扯得支离破碎。
他沐浴在了鲜血当中。
伸出手捂住眼睛,狂笑不止,眼泪混著鼻涕喷涌而出。
但,再挣开眼时,那无尽的黑暗当中又出现了一个穿著双头鹰制服的廋高男人。
廋高男人沉默著走了过来,然后说,“该交税了!”
他再一次扑了上去。
“难道不敢承认吗?”卢修斯问,然后有些理解地点头,“確实是完成了復仇,可以理解,往后靠著那股力量,你应该可以在底巢混的不错。”
可以理解?
——他的身影脱离了光亮,然后不断变化拉长。
最终穿上了双头鹰制服,衣服上掛著铭牌,走在大街上,被无数人用敬畏的眼神看著。
似乎过的还不错。
他拐进了一条骯脏的巷子中,伸出手大力敲门,见久久得不到回应后。
他脸色阴沉地將门踹开,走到了窝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母子两人面前。
带著怒气说,“该交税了!”
透过不远处水坑的反光,可以模糊地看到衣服上掛著铭牌的字样:卫生清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