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旧的pi肉很白,也有些ruan。
他在十分年轻的年岁就成了宗师,又在不久之后成了将军,shen上属于年轻人的鲜活气还未褪去,就这样固定在了他最i好的时候,无疑让人觉得羡慕。
林饮无对此也相当满意。
虽然晏承旧什么样zi他都喜huan,但若是承旧一shen肌肉,他大概也是会有些心结的。
林饮无很喜huantian晏承旧的脖zi,以致于晏承旧每每觉得对方是不是特别钟ai鸭脖一类的shiwu?没事的时候林饮无的一双手也总是喜huan乱摸,就像是在摸猫猫狗狗一样,摸的晏承旧浑shen都起鸡pi疙瘩。
“好了。”晏承旧一把抓住林饮无还想要继续往xia面摸的手,“你再闹我就生气了。”
林饮无讪讪的收回手,“我就是摸摸,我又不zuo什么。”
……该zuo的你也没少zuo。
晏承旧没忍住翻了个白yan。
林饮无摸摸鼻zi,知dao晏承旧是真的恼了,便不再放肆。
在这之前,他也不觉得自己对人的pi肤有什么特殊的癖好。但是摸着晏承旧的时候,林饮无心中总会生chu一种特别的gan觉来。
这是我发现的、一手培育chu来的人,是我钟ai的珍宝。
在承旧这jui好的shen躯之xia,饱han着无数的力量,但是现在却安安静静的伏在他的shen侧,任由他动手动脚。林饮无总害怕是个梦,需要一次次的确定。
摸到了脸,他会想到自己亲吻上去时候gan觉到的温ruan,恩,这是我的。
摸到了脖zi,他会gan概承旧脖zi的修长,恩,这也是我的。
摸到了锁骨xiongkouchu1,他似乎还能摸到自己重重吻过留xia的痕迹,恩,这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