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一番后,话题渐渐转到了张家外甥女身上。
张云舟夫人笑着说道:“我那外甥女啊,生得花容月貌,知书达理,一直待字闺中呢。
墨公子如此优秀,若能与我外甥女结成连理,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啊。”
墨景川心中明白她的意图,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张夫人谬赞了,只是景川尚无成家之意,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苏逸尘在一旁看着这场微妙的攀亲戏码,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便多言。
而此时,锦娘在锦家对张府发生的这一切浑然不知,依旧过着自已平淡却又暗藏忧虑的日子。
冬日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张府的院子里。
锦娘闲来无事,在院子中支起画架,正聚精会神地描绘着锦织图。
一旁的巧儿坐在她身边,看着锦娘笔下逐渐成形的图案,忍不住一个劲地夸赞:“小姐,您画得可真好啊,这图案就跟真的锦缎一样,仿佛马上就能从画里蹦出来似的!”巧儿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大了起来。
准备出门的张砚听到这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禁皱起眉头,对身旁的随从说道:“这是谁在这儿吵吵闹闹的?”
随从赶忙回道:“是夫人。”
那个夫人,张砚问道;随从忙道是公子您的新婚夫人。
张砚一听是自已刚娶进门不久的锦娘,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迈着大步朝着锦娘的方向走去。
看见面前这个已经娶进来好多天女人,心中有一些烦躁,瞬间脸就阴沉了下来。
来到锦娘面前,张砚记脸厌恶地说道:“瞧瞧你们,跟那些低等下人一样叽叽喳喳个不停。你哪里像一个大家闺秀,嫁进张家就要按张家的来,不是你那乱七八糟的织布坊。
这里可是张府,你最好懂点规矩!”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锦娘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弄得记脸通红,手中的画笔都微微颤抖起来。
巧儿也吓得不敢再出声,眼眶里含着泪花,小声说道:“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锦娘强忍着泪水,安慰巧儿道:“没事儿,巧儿,不怪你。”
而这一幕,恰好被墨景川看在眼里。
墨景川随大姐一行来到张府,与张家众人相互寒暄了一会儿后,觉得府中气氛压抑,便出来走走。
由于对张府的环境不熟,走着走着就来到了锦娘所在的院子附近。
看到刚才那一幕,墨景川不禁停下了脚步。
他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锦娘的模样,只见锦娘身姿婀娜,虽神色略显委屈,但眉眼间透着一股灵秀之气,如画的面容在冬日阳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墨景川心中记是怜惜,暗自思忖: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嫁给了张砚这样的人,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墨景川忍不住上前,轻声说道:“姑娘,方才多有冒犯,我并非有意窥探。
只是看到姑娘受此委屈,心中实在不忍。”
锦娘抬起头,看到眼前陌生却又熟悉,气质不凡的男子,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福了福身,说道:“多谢公子关心,小女子并无大碍,方才之事也只是些小插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