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落在地上的,是束发的木钗,乌黑柔顺的长发便如流云一般倾泻。
谢挚仍旧盯着白芍的眼睛,在女人的注视里神色自若地慢慢解开衣襟,褪下外衣。
“小挚……”
白芍呆住,一瞬便红起脸,匆忙别开脸庞。
下水是该解衣……
白芍为谢挚的举动找到了借口,背过身去,慌得结巴:“你、你更衣吧,我先回避片刻……”
“不许走。”
谢挚唤住她,声音里带着隐约的撒娇。
“你不是还要教我游泳吗?”
“是这样不错,但是——”
身后传来落水声,白芍忙转身,便见谢挚已经跳入了湖中。
湖水很浅,正淹到她xiong际。
白芍见状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谢挚并没有脱光,只是脱得剩下了一层薄薄中衣,又随手解开了长发而已。
倘若谢姑娘真的……解尽衣衫,她就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她想尽可能地待谢姑娘更温柔、更尊重一些。
夜色初降,有极浅淡的月光自林间投下,洒在女人略仰起的脸庞上,也倾洒在微微晃动的湖面之上,隐约可见湖水之下衣物浮动,与影影绰绰的细腻肌肤。
林间月夜,清湖泛波。
以及那立在水波光影之间,美得不像凡间生灵的……心上人。
借着朦胧月光,白芍终于看清,在谢挚雪白纤细的脖颈上,分明烙着一枚金印。
让人既想抚摸,更想紧握。
那上面刻着什么字?
“白芍,你不教我吗?”
立在湖中,谢挚问。
她声音很轻,却惊得岸上的白芍一颤。
“小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