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毛线。”她怒瞪过去,“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
“我已经说得够多了。”
“那我也说了,我想去哪就去哪,不用你管。”
“……”
凌然穿得单薄,秋风一吹浑身发冷,又因中毒头疼欲裂,唇色更淡了几分,“白遥,你以为我很想管你吗?”
“那好,你别管我,我也不管你。你想干什么、有什么计划,我都不管,反正你聪明,你了不起,根本用不着别人!”
说着,她起身就走。
灵鸟跟在她身后,啾啾喳喳的声音也消失了。
因为她的到来充满热闹生气的院子,一下子冷清下来,凌然靠着屋门,撕心裂肺咳了好一阵,抬头见承影回来,欲言又止看着他。
“有事?”他哑声问。
“凌冉大人说有事找您,事关府君命令。”
“让他稍后来找我。”
“是。”
“少君,您——”他忍不住问,“和白小姐聊得不愉快?”
“寻常吵架罢了。”
他转身往屋内走,承影随后跟上,他可不明白,什么关系能用上“寻常吵架”这个词?听起来像是经常吵,但感情又不错,不然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少君,您毒伤未愈,多顾惜身体……”
凌然似乎没听见,修长手指拂过梨花木的桌沿,“你把那些异色碗莲种子,给她送过去。”
“那不是您从沉荒地带出来,难得一见的稀有种吗?”
“不哄哄她,她会一直跟我闹脾气。”他撩起眼皮,“你受得了?”
“呃,我……”承影把话憋回肚子里,“您说得对,受不了,我这就去。”
白遥气冲冲回到小楼,一口气冲进房间,翻开她的日记本,狠狠写下了“凌然大傻x”,五个大字,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放下笔,她赶紧去看望白小池,刚进门就看到路仁拿着拖把正在拖地,见她来了,焦急道:“白道友,你可算回来了,小池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