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微微冷笑:“一个贱人死了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还有你,有心上人就不应该隐瞒,明天我去跟爷爷说清楚,解除我们的婚约。”
厉胜神色阴沉,微微向前,与我拉近距离:“老婆,你想用完我就甩,不可能。”
“我会给你一笔钱,算是合作的报酬。”
“我缺这点钱吗?我是你的,我们整个厉家也是你的。”
我皱了皱眉:“好大的口气,我可没这么贪。”
厉胜沉默了一瞬,随即回答道:“你给了我太多惊喜,我怎么舍得放开你?”
看着眼前没个正经的俊脸,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渣男,还想脚踏两条船!”
厉胜宝贝地拿出照片张嘴想说什么。
我根本不给他机会,头也不回地转身要走。
厉胜立马抱住我,递过照片给我看。
“这不是我读大学时候的照片吗?”
当时我留着齐耳短发有点婴儿肥。
“我当时出差京市时间紧迫,特意去清北偷偷拍了这张照片珍藏。”
那个时候我,脸上有点婴儿肥,被称作国民初恋。
当晚我就没走出厉胜的房间,哭啼了一整夜,嗓子沙哑,满身红痕,脸颊发烫,几乎被羞耻的浪潮淹没。
此后,我每天都体会到做女人的极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