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傅修砚。
包房内昏暗的灯光覆在他脸上,显得他更加冰冷不近人情。
“你过来做什么?”沈听诺嫌弃皱眉,“不是说好别管我的事……”
“沈听诺,你的事我不想管!”男人冰冷打断她的话。
“那你这是?”沈听诺困惑。
傅修砚怒道:“你要玩,要买醉随便你,我不管,我也懒得管!
但是你怎么能带月霓来这种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胃不好!”
他话里话外全是叱责:“你带她来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就算了,还灌醉她,要不是我刚巧过来跟别人谈生意,月霓就差被人伤害!”
沈听诺半垂着眼帘,有条不紊的反驳:“首先,是你的月霓带我过来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是我带她来的。
其次,酒是她自己要喝,她胃好不好关我屁事。
最后,她已经成年,我不是她妈,我没有义务盯着她,ok!”
说完一长段的话,她喉咙干渴,拿起喝到一半的柠檬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无视男人越来越沉的脸。
“沈听诺,你简直是无可救药,谎话说的越发利索!”
沈听诺放下空水杯,已经放弃跟这个从来不相信她,且偏心眼的男人争执。
“你爱信不信,没事的话出去吧,别来打扰我,看到你这张脸真的很晦气。”
她懒洋洋道,丝毫不理会男人听了这话会不会生气。
傅修砚似乎被气到,他胸前重重起伏了两下,手朝坐着不动的女孩伸去。
沈听诺以为男人要打她,她本能抄起手边的酒杯重重砸了过去。
“砰”一响。
酒瓶碎裂,与此同时,傅修砚的手背被碎片划下好几道伤痕,血与酒水“滴滴答答”混淆在一起,滴落在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酒味和一丝丝血腥。
沈听诺脑中空白了一瞬,打了一个酒嗝,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