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绪平知道柯凝欢虽然年纪很小就失去了母亲,但也算是被父亲捧在手心上的娇娇女,只不过这孩子从小家教严格,自己又极自律,加上现在这个工作的原因才养成这种严谨的习惯,明知道这种习惯很难得,非常宝贵,但就是心疼,便回身抱住她说:“你身体还在恢复,不能太劳累,伤口也不能这样抻来抻去的,你忘记夏医生怎么说的了?”
说罢,便给钱程打电话。
不到五分钟,钱程便上来说,家政公司的人二十分钟后到。
柯凝欢这才罢了手。
陆绪平一直等到家政公司的人到了,这才稍放下心离开。
他确实和陈晋南有约。
除了应陈晋南之邀对在b市的投资项目进行商谈之外,主要还是因为枪击事件。
陈晋南是b市市长,也是他一起长大的发小。陈家老爷子位至前国务院副总理,其父亲陈伯康又在z省的军区任职多年,关系盘根错节,要了解枪击事件,当然由他出面比自己更方便。自己若是一出面,人家便会猜测是否是母亲的意思,反而会引起种种误解。而他的愿意是,只要柯凝欢不受到伤害,其它事情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在来a市之前联系陈晋南,知道他这两天在省里开会,陆绪平便把机票订到了今天,就是为了和他见面详谈。
当然,这些背后的操作,他根本不会让柯凝欢知道。
柯凝欢在第二天一大早乘地铁上班,提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局里。
因为手臂活动仍受限制,所以陆绪平特别叮嘱她不许开车。
虽然她依夏医生的复健计划做完了第一个疗程,她手臂的伸展有了很大的进步,但也仅仅是可以伸展到平肩的位置。
夏医生说,回去以后要循序渐进的进行恢复,不能冒进,否则会再次受伤,并叮嘱她一个月后最好回来复检一次。
警卫局办公楼那座独立的办公楼掩映在一片柏树丛中,是这片办公区的独特风景,大门口的哨兵仍是军姿漂亮地向她敬礼。
因为是暑期,来z省视察休养的领导不少,各种高级别的会议也多,因此现在正是局里勤务多的季节。
柯凝欢到办公室的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同事,只有几个打扫卫生的勤务兵靠边站立向她致意。
警卫部门的架构和普通的部队有着很大的区别,省局是正师级单位,局长高配到副军职,却是干部多兵少,但这些兵也个个都是精挑细选。首先身高就不能低于一米七五,政审更是严格到苛刻。
新兵训练虽然是由内卫部队代训,但真正出勤务还是要经过层层培训和考核,但这些兵们是看着也特别顺眼,懂礼貌,守规矩。
她回到处办公室,处里的同志都出勤去了,她便来到值班室,值班室的同事见到她非常惊讶:“小柯,你什么时间回来的?”
柯凝欢答笑着道:“昨天。”
说着,她又问了问勤务上的情况和一些工作上的事,东拉西扯了半天,她怎么也问不出王局长怎么样这句话,想了想,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呆愣了半天,还是给她的处长李庆松打了电话。
李庆松接到柯凝欢的电话同样很惊讶,但因为他正在勤务上,不便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注意身体,说明天勤务结束后会到局里和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