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比出一次勤务还要累,忽然之间,她很想妈妈,想念她对自己的严厉,想念她逼自己练功的日子。
母亲原是一位舞蹈演员,岁数稍大后才改了行,但自小就训练柯凝欢练功,一心想让她考舞校,只不过由于父亲的坚持,她才一直读普通的学校。后来母亲生病,不能关心她的学习问题,她也扔下了舞蹈,一心应付中考、高考,走了普通孩子走的路。但是母亲自小对她的严格教育一直影响着她。
正凝神想着,忽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她站起身打开房门,便看到陆绪平拿着一个盒子进来。
“这个手机你先用吧,给你父亲打个电话,他很担心你。”
陆绪平说着,打开了盒子,是一款新的手机,尚未开封。
“谢谢。”
这一个月她和父亲没有半点联系,和单位也没有半点接触,确实有点闷坏了。虽然不知道陆绪平是否有意这样做,但她确是不太方便问的太多,只有耐心的等。
“你,”陆绪平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这句话,“最好暂时不要和单位联系。”
“为什么?”柯凝欢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的问。
“枪击事件的调查组还在工作,你最好暂时不要和别人发生接触。”
原来这么久不让她和人接触还真是有原因的。
柯凝欢总算证实了这一猜测,但她也明白,陆绪平不让她接触,是避免她受到不必要牵连,她对他这点信心还是有的。
便点头:“我知道了。”
陆绪平点到为止,也不再说什么,帮她把自己的电话和家里的电话输进手机,然后递给了她:“安心养好身体,其它的事情不要管,明白吗?”
“嗯。”她点点头。此时她倒像个乖顺的孩子般对他言听计从。
“去睡会儿吧,晚点再给你爸爸打电话。”
见柯凝欢答应了,便帮她掩好门,退了出去。
这是一只诺基亚手机,最新款,不过是几千块钱,但是柯凝欢仍是要感谢他这份细心。
看了看时间,应该是父亲午休后上班的时间,便用电话给父亲打了过去。
父亲的声音透过几千里的电波传来,有点不太真实,但仍可以感觉到他很担心。
“小欢,你还好吗?”柯景州的声音透着惊喜,虽然他一直有女儿的消息,但咋一听到女儿的声音仍是很高兴。
“爸,我很好,伤口已经拆线了。”柯凝欢说着,嘴角一弯,眼里忽然充满了雾气。
“小欢,如果不想在京城,就回家吧,我和你阿姨,都可以照顾你。”柯景州叮嘱着。
“嗯,我知道了爸爸。”父亲仍是爱她的,虽然有时候照顾不上她,虽然最后仍是不顾自己的意思愿娶了那个女人,但对自己仍是疼爱的。
觉察到自己从未有过的小女儿心态,略有些不好意思,抹了把眼泪,平顺了一下呼吸,脸上便是欢快的模样,口气也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