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无官无职,她却与微臣平起平坐,先不说她的身份,请太后光是看她身后坐着的,听说都是她的夫君。此人伤风败德微臣不敢妄论,但要微臣与她对坐,微臣情愿坐在最下首。”余承志指着清清大骂,说是说不加妄断,其实什么都让他断完了。
清清连动也没动,就像他所说的和自己完全无关。
太后微眯了一下眼睛,扫向清清,见她丝毫不动更上成竹在胸,在某些方面,这个女子和自己很像。
太后微微掀起嘴角,“慕容门主是哀家请的贵客,如果不是因为上面位置太少,哀家想让她坐的就不会在我两个皇儿之下首。”
太后此言一出引起一阵倒吸气的声音,全都面面相觑,抬头注视皇上,却见皇上也是老神在在的喝着他杯中的美酒,这里的一切好像都和他没有关系,动作居然和慕容清清有些微的相似。
“太后娘娘,请恕微臣无知,臣不知道这位慕容姑娘有多能耐,所以臣更不能与她平起平坐。”余承志此话一出口,上官皓月手中的杯子就狠狠地放在了桌上,引起众人心中一惊,可转头去看,他脸上却丝毫未曾变色。
太后也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对,只是微微地笑看着慕容清清。
这两个人是决意要把任务交给她了?
她可没有那么好的修养,她交待的事情手下早就已经办好,本来只是想换回伍子扬,可没想到他的嘴居然那么臭。
“出来。”慕容清清并未起身,清冷的声音如一记闷捶敲破了这份沉闷。
从余承志身后出来了一个侍卫,像这种盛宴多数朝臣都会带上一两个亲随,而余承志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带了四个。
这一个侍卫跟在余承志身边多年,是他比较信任的手下。
那个人却直直走到清清面前,拜倒在地,“参见门主”。
余承志身形不稳,他叫慕容清清什么?他有没有没听清楚?
清清并未叫那人起身,懒懒地斜抬着眼看着余承志,再次端起桌上的酒杯,与众美男干了一杯。
余承志指着慕容清清,“他是你的人?你是多久收买的?你有何居心?”
“我没有收买他,而是他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仍然收买不了他。哈哈哈,话说我们与门的弟子也没有人可以收买得了。”清清眼光一扫,如一把带刺的剑直扫余承志的心脏。他险险的后退一步,过了一会儿才稳住了心神,朝上坐一拜,步伐不稳地坐在了对面。
“对了,余尚书是吧?我相公的随从被你的护院冤枉去你府上偷东西一事,我看是不是有些误会,你不过是一个小小户部尚书,以你的年俸来算,还不如我与门一个月的收入,不知道他为何会舍近求远却你府上偷?你说是不是很好笑?”清清笑眯眯的看着余承志,只不过那些笑意完全没到眼底,有的只是冷清无比。
“是,是,我回去马上找人去打听这件事。”余承志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身边潜伏了一个人这么多年,那他得知道自己多少秘密啊?看那慕容清清的样子,她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搬到他,现在只是给他一个机会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清清没再看余承志。
“属下风云。”
和风玄他们是同一辈的,“刚才余尚书说的你可有听清楚,不过,我怕尚书大人等会喝高兴,把这事给忘了,你,立刻去替他把这件事办好。那京城府尹应该也在,做这些事就不用我教你了吧?”清清话虽是对着风云说,眼睛却是冷冷地看着余承志。
“对了,还没有给余大人介绍,这些都是我的夫君,还有一个夫君名叫宋之秋,之前就是在公堂之上被大人你说过的破状师。呵呵,这又是一个误会,他每天吃的饭菜贵过你一个月的月俸,怎么可能会破呢?你说是不是?只可惜被人打得下不了床,不然也可以介给给大人你认识认识。”
慕容清清的话里,句句带银子,更让余承志坚信,她定是掌握到金库的秘密了,嘴唇失去了颜色,“慕容门主,真是说笑了,改天在下一定会亲自登门造访。”
一场风波平息,寿宴继续热闹的进行着,不过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这个年纪轻轻的与门门主,更不知道在自己的身边有没有潜伏有与门的人,一时间,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