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太温柔,她承认,本来就因着第一次让那混蛋疼的过了,她太小心翼翼,太轻柔了。
可说那混蛋摔打惯了紧实,她怎么就不信了!若真是摔打惯了反应迟钝,她痒个什么劲!从耳垂到腰,哪哪都痒,轻轻一碰就反应巨大,这是迟钝的表现么!
“她吃痒时反应可迅速的很。”
翠浓本是顺着她问的那句她是不是反应迟钝答的,见沈卿之自己把自己给否决了,小眼溜溜转了转,思忖了半晌。
而后自己先是一个惊讶,合不拢嘴了。
“怎的了?是不是她身体有何种不妥?”沈卿之见她张嘴瞪眼的,以为她也跟自己一样想到了小混蛋是否康健上了。
“没…没不妥,就是可能…不怎么平凡。”翠浓咂嘴。
“如何说?”
“呃…她平时做错了什么事,受罚时…兴奋么?”
“兴奋?没…有吧…只是很自觉,不用我罚,她自己就罚了…有何不妥么?”
“啊!自罚…怎么自罚?”
“就…自觉跪床,自觉戴箍嘴,嗯…偶尔太荒唐,知道自己错的过分了,也会…打自己几下。”
翠浓本是不确信,进一步确认的,听到箍嘴,跑偏了,“啥箍嘴?”
“牛箍嘴。”
“牛…”
“以她嘴定制的。”
翠浓听完,又合不拢嘴了半天。
这小两口,什么情趣这是?一个喜欢虐,工具都用上了,一个喜欢被虐,不虐还没反应?
“你知道有些人,有那个…那什么…嗯,受虐的喜好么?”终于,在沈卿之的助力下,翠浓成功跑偏。
而后,又带着沈卿之一起跑偏了。
沈卿之有些懵,不知道这是什么喜好,翠浓见她这般,心知不说明白她是懂不了了,艰难的扶着肚子坐直了,又趴到桌上,还不忘用手压低声音。
等她悄声细语的描述完,沈卿之已经不止是懵了。
她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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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来送媳妇儿到茶楼后就被撵了出去,百无聊赖,想了想,还是去镖局消磨下时间比较好。
她知道媳妇儿找翠浓是干嘛的,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