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来使坏动了动手指,惹来沈卿之咬唇,一阵颤栗。
“看,媳妇儿都不嗯,我还没听到嗯嗯呢,媳妇儿肯定还没舒服。”
沈卿之:!!!
这是什么地方,她敢出声?!!!
“混…嗯~”混蛋,手就不能轻些!
沈卿之终究是妥协了,抱紧了许来的脑袋,将隐忍的低吟送入她耳中。
感觉要渴死了。
……
许久后,许来寻了媳妇儿的帕子,细细的给媳妇儿擦拭好,又体贴的为媳妇儿穿好了衣衫,将已无法审阅花样的人抱在了怀里。
“去…开窗。”沈卿之伏在她怀中边顺气边低喃。
“不要吧媳妇儿,好闻。”
满屋馨香,都是媳妇儿香香的味道,她还想多享受一会儿。
每次媳妇儿身子发烫,都像花开了一样的芬芳四溢,她喜欢极了。
“这是绣坊!”沈卿之训斥的也有气无力的。
言下之意,不是家中,不是她们自己的地方,旁人来了,怕是就丢人了!
许来不觉得丢人,但她感觉会被人占去便宜,立马听话的开窗通风。
媳妇儿的味道,只能她闻!
“媳妇儿,你迷离的样子好诱人,亲亲~”
给的热情太高,沈卿之还未缓过劲儿来,眸中迷离未消,颊面情潮未褪,许来看了,很后悔这么快就给媳妇儿穿好衣服了。
“不~要~了!”许来手攀上高峰时,沈卿之撅着嘴扭了身子,眼泛泪花。
一亲她手就不老实,太气人了!
“胀,不舒服。”
“媳妇儿哪儿胀?上面还是下面,我给你揉揉吧~”
沈卿之:时刻占便宜,婆婆赶紧回来吧,需要庇护!
许夫人在沈卿之的千呼万唤下,终于于三日后,在她腰快要断了的时候,踏着黄昏的薄雾返回了家中。
当晚就给她撑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