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画出来…”
“还有!”
“不该执着于做好,有爱就能好。”
“还有。”
“不该…不该总回味?”许来不确定的抬头看了眼媳妇儿,见媳妇儿不反驳,委屈了,“可是媳妇儿,我忍不住会想到…怎么办…”
沈卿之见她那委屈样,板着的脸松了,勾了勾唇角,又赶紧板了回去,“那是因为你太闲!”
揶揄了句,见许来低头不语,沈卿之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起来,“闲时偶尔想起,并无过错,我的意思是不可执着沉溺,荒废时光,总拿这画来回味,也…伤身!”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了。”
“这画烧了吧,以后也少看乌烟瘴气的东西,都说玩物丧志,你这是丧心智,荼毒身心,更不可取。”
“嗯,听媳妇儿的。”
沈卿之训斥完了,见许来还一副受教的样子,叹了叹气,掰正了她的头,解了她的发带。
方才打的太过,小混蛋头发都乱成鸟笼了。
“媳妇儿,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许来乖巧坐着,看媳妇儿认真给她梳理头发的样子,心疼她气了一场。
沈卿之正给她梳理长发,闻言低头看了眼关怀她的人,“没那么气…我知道你是好奇,把它当事情做了,并无沉沦之意。”
重新束好了发,沈卿之坐了回去,“只是这种书籍字画,看多了,难免影响心智,把它当了乐趣消遣,同你斗鸡赌博一样,失了鱼水之欢本来的意义。”
“夫妻耳鬓厮磨,乃为情,是情不自已,不单单是欲望的无法自拔。”
许来眯着眼睛,酒后的脑袋消化了半晌,郑重的点了头,“我明白了媳妇儿。”
“明白就好,”沈卿之欣慰一笑,“以后莫要有事瞒着我,即使我不喜的事,惩罚也不过打你两下,但像这种事,你若不尽早告诉我,等年久蚀心,改了你性情,我可是会不要你了的。”
幸亏她发现的早,自古吃喝嫖赌,后两者皆是蚀人心性之毒,小混蛋现在能作画,以后就作成书,再往后…
她还稚气未脱,心性不甚坚定,易沉沦诱惑,长歪了去。需要人看着,教导着。
“再也不会了,媳妇儿别不要我~”许来喝了酒,还是被灌的大大的一碗,一听媳妇儿会不要她,虽未像以往那样孩子气的号啕大哭,还是红了眼。
沈卿之看她泪眼汪汪的看她,抿唇忍住笑意,张开了双手,“来,抱一下。”
软软的身子带着清新的气息扑入怀中,沈卿之揉了揉她软韧的长发,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别长成个小色魔,就不会不要你。”
“啊?”许来仰头,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媳妇儿,不能常常疼你了吗?我不要…我…呜~”
“噗~哭什么你,又没制止你!”沈卿之嗤笑一声,又揽紧了怀里的人,“只是让你少触碰乌烟瘴气的书画,就像昨日的书一般,那些东西多为一时之欢而作,只为极尽发泄,少了情谊,易侵蚀心性…早晚的,你热衷之事只成了填补欲望之法,忘却了本意。”
“情到浓处,共生连理,这,才是爱与幸福。”她说到最后,覆在她耳边轻声言道。
许来不哭了,趴在她怀里,仰头噘了嘴,“唔,媳妇儿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