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奈,深谷幽泉沉寂多年,一息间陡然活了起来,清泉流泄,沾湿了衣裳,再想止住那幽泉之眼,已是徒劳。
许来在山间来回奔走,才又回到心脉之上,就被猝不及防的拉着倒了下去。因着双手都在伺候媳妇儿,重力不稳,直直撞进了狂跳不止的回应里,听到媳妇儿抑扬顿挫里一声尖细,突然就想起昨夜酒醉没醒明白的时候因为媳妇儿太用力,压得她喘不上气,她晃了晃脑袋,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经验之学福至心灵,许来又学了昨夜一出,晃了晃脑袋,如愿又听到了一声,便停不下来了。
媳妇儿舒服极了!!!
许来激动了,沈卿之却是承受不住了。
“阿~来,轻…轻些。”太深重了。
许来又晃了晃脑袋以示抗议,惹得沈卿之颤了又颤。
她舌尖不停,又这般深爱,她已在云天间没了方向,只下意识的缩起身子,来抵御高空中潮汐风浪往复的难耐。
感觉到怀里多了抵御,许来歪头往下瞅了眼,看到媳妇儿的腿交叠而起靠在她的腰侧,唇舌便停了下来。
她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媳妇儿不舒服了。
她刚才听着媳妇儿一跌声的舒服,身子发热,发痒,并不舒服。
媳妇儿一定也是,她不舒服了!
想到这儿,许来松了嘴,抬眼去看她媳妇儿。
沈卿之半眯着眸子,玉颈微仰,秀眉轻簇,咬着下唇不住的轻喘,未抱着许来的手将身下的床褥揪成一团,身子已是快要缩成了婴孩。
许来看到她的样子,赶忙凑到她脸前,细细密密的吻她,嘴里不住的道歉。
“媳妇儿对不起对不起,你是不是不舒服了,我没收住,对不起,你怎么样,难不难受?”她啃了太久了,啃出火来了。
沈卿之朦胧间听到她的心疼,也感受到了她在她脸上游走的担忧,抬起虚软的手摸索到了她的头。
“还…好,抱抱我。”说着已是连同双膝一起转身蜷缩进了许来怀里。
炙热的空虚,是有些难耐,但更多的…是欢喜,所以还好。
许来听话的抱紧她,为她抚背安慰。
媳妇儿身子这会儿软透了,软得她想护在身下,一直护着,不让她被外面的人伤了去。
她已开始察觉了这个世界的不善。
“媳妇儿,要不…晌午别出去了吧?我不是介意你和那个程相亦见面,真的,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你难受。”就像她刚才一样,热得发痒,又没空挠。
她知道媳妇儿大概比她还痒,她倒是想帮忙挠,反正翠浓说了要摸摸亲亲全身媳妇儿才能变成她的,全身媳妇儿大概是还没准备好,挠个地方应该没事儿吧?
可她不敢,她大概摸清了,越往下媳妇儿越在意,好不容易亲亲的地方有了进步,她怕媳妇儿一生气,苹果和小红莓都不给她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