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许来被蛰了一身包,在家将养的日子里,她媳妇儿就开始跟着爷爷去熟悉其他事物了,直把她给等成了深闺怨妇。
“月光光,心慌慌,满地都是霜,滑脚容易受伤…”这一日入了夜,许来就坐在廊沿上晃着脚做起了蹩脚的诗。
她媳妇儿回来的越来越晚了,这都入秋了诶,晚上到处湿漉漉的,受伤了咋整!
沈卿之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小混蛋又坐在廊沿木地板上一脸幽怨的盯着院里的石头发呆,边踢着一旁的矮竹边嘟哝着不成韵的句子。
“又嘟哝什么呢!跟你说了露重别坐地上,你还坐!”这混蛋一天不等她回来就不去睡,粘死人!
“沈卿之,我新作了首诗。”许来见她回来了,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拉着沈卿之的袖子耍宝。
“今儿个又是什么千古绝句?”
刚才小混蛋嘟哝的所谓的诗,她已经听到了,只是为了配合小混蛋的神秘,她又问了一次。
小混蛋的诗,她是不敢恭维的,昨日里吟了个什么月亮不圆脑袋圆,月亮圆了脑袋扁说她脸上的蛰伤快好了,前日里作了个蜜蜂追着花儿跑,许来忘不了说她自己被蜜蜂当花采的事儿,前日里…
这今日,听她刚才嘟哝的,算是最优秀的作品了!
许来听她媳妇儿有兴趣问,立马高声吟道:“月光光,心慌慌,媳妇儿不上床。”摇头晃脑的吟完,又补了一句:“下半句还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沈卿之“…”
这根本不是她刚才听她嘟哝的那句!
还有,这混蛋,院子里还有忙碌的下人,她这么大声说这么浑的话,真是没羞没臊!
“你个混蛋!啪!”这混蛋最会的就是蹬鼻子上脸!自打被蜂蛰了受了惊吓,回来后找她娘睡,她娘说她这么大人了还是男子身份,怎么能和她睡,便给赶了出来,她便瞄上了自己,实在承受不住她的聒噪,被迫答应了,这混蛋越睡越来劲,明显不害怕了还粘着她。
看来是她太纵容了,这不,连这么羞耻的话都说的出口!
许来后脑勺被打了一巴掌后,习以为常的往前蹿了一步,抱住了她媳妇儿,脑袋还垂下去拱了拱媳妇儿的肩膀。
“讨厌,你又打我。”
沈卿之“…”
你还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男子身份啊!满院的家丁丫环都看着呢好不好!
沈卿之很是无奈,自打自己知道小混蛋的秘密,这家伙在她面前也不炸呼了,倒显出了小女儿姿态,按她婆婆说的,这混蛋这么多年只在她娘面前可以撒娇,现在逮到她了,自然就亲昵了些。
这混蛋八成是把她也当娘了,不然,陆远兄妹也知道她的身份,怎么也不见她跟他们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