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起裙子向平和面容的小姐们打招呼。她们的表情就像是在乐园里生活着的天使一样,安稳平和,一旦被破坏的话这不太好吧。千花想。
所以,千花受桃草之托,还是跟她过来了。当然,她是知道自己的能力的。一旦有需要的时候,她会借助家族的力量。
这样一想,千花的心情就轻松了许多。
那个大地食虫万里地同学,现在到底情况如何了?
是的!
对着千花的询问,圣点了点头,举起了手开口道:
人人羡慕的健康优良儿,营养满分的万里地请假。
仅仅如此吗?
仅仅如此的话其实这只是常有的借口,可以想到可能会是感冒还是受伤还是旷课之类的理由。千花做出了吃惊的表情,圣夸张地摇了摇头。
不是的。不仅仅如此。第一天就请假的同学就我们所知就有七人。那七个人到今天一个都没来上课。
礼仪礼节,慈爱宽容的五重必杀学校不是摆样子的!
桃草插嘴说了一句,还用手搔了搔自己的电卷发。
学生是不会胡乱请假的。就算要请假也一定报告恰当的理由。跟学生的同班同学询问的时候,会如实说休息的那个人不想来上学所以请假了。小姐们不会撒谎的。没有必要撒谎。就算装病,老师也是会惧怕小姐亲人的威望而不会加以责备的。
请假的七个学生,无理由地缺勤。说不想上学,所以缺勤。但那又是为什么不想上学?千花想不明白。暑假刚过就对上学觉得烦吗?不是,以千花的感觉,暑假以后自己都已经厌倦放假了,直想跟朋友见面玩耍,当然就会想上学。
千花看着圣,用冷静的声音问:
小圣,你的好朋友大地食虫万里地同学也是这样?
是,我很担心她。我去了万里地家探望过她,跟万里地的母亲也见了面。
圣一向开朗的面容变得忧愁起来。
可是,没有见着万里地。万里地的母亲看起来好像很为难的样子。万里地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见人。我叫她也不出来。她只是生气地吼:从这间房里出来的话会死掉的,我这样的脸是活不下去的。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我这样的脸活不下去?
怎么回事啊?她在表达她某种不稳定的情绪。难不成缺勤的七个人全部都和万里地一样,同样的理由请假的吗?
如果真的如此,那事情就太蹊跷了。有某个想像不到的东西在影响着小姐们的日常生活。
想到这,千花暗暗地倒吸一口气。她还对学校环境不熟悉,桃草在前边带着她走。她问桃草:
桃同学,对这种不寻常的事情,我们要怎么处理?那个理由是?方法是?
理由是,友人太过忧心,差不多要到死亡的边缘了。
桃草身上只披着一件制服,在制服的背心,精心地绣了一个爱的字样。
而且,从桃草组的信息网得知,同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不只是这间学校的学生,我们也身处危险之中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相当大范围内都发生了异常事件。
然后,方法就是现在开始想吧。先跟请假学生交往亲密的同学问问话吧。打听到学生的家庭住址,直接去见他们,诸如此类,你看怎么样?大姐大!
我不是大姐大,这根本不是我想当的。
千花叹了口气,看着桃草啾地一声闯入一间教室,向教室里的学生们问话。
而且,如果是这样的离奇事件,警察理应马上就会有所行动的,还是认为如我们所想到的那样,全部搜查都在进行中比较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