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下子忍受不了疼痛翻滚在地,呻吟起来。千花看着她,猛地提高嗓门激烈反击。
太过分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住嘴!阎祸的孩子怪物!
千花低声屏息。
到现在为止,千花从来没有被人以是阎祸的孩子为由面对面地痛骂过。当然,自己并不可能是阎祸的孩子,但即便如此,这种话还是刺痛了她的心。
为什么要这么残酷?
光是让你们这些家伙生存在世上都会让人恶心。
一个队员把自己戴着安全帽背后的头靠了过来,对她宣称。
你记住,并非超常现象对策局的全部人都赞成家族作战的。
就这样,千花就像是罪犯一样,被硬拉着站起来,一边是因被打伤头面痛苦着的静,一边是一直哭泣着呼唤着的圣,在她们担心的目光中,被毫无缘由地被他们用手铐铐了起来。千花咬牙切齿地低声发牢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行动部队人员或许是事前得到学校的许可,他们把千花一直带到了学校的会议室,为了慎重起见,还用钥匙把门反锁了。就这样,千花跟他们面对面地坐下了。这里像是老师们在召开职工大会时所用的场所。在被放置于此地白黑板上写着关于第二学期提高学生学习实力的研讨。
千花抚摸着被队员用力紧抓而痛红的手,挺直腰杆死死地瞅着他们。
其中一个队员,把脚交叉着放到挟着两张长桌的对面,另一个人不知什么原因在入口处直直地站着一动不动。好像是在防止千花逃跑。这种态度让人生疑。千花还是没有放松警惕,而是暗地里卯足了劲,准备随时逃走。
首先,我事先说明。
千花面前的那个队员用一种傲慢无礼的语调开口说话:
今天,我们向你询问事情是得到超常现象对策局的许可的。这对于你作为执行家族作战乱崎家的一员也是不允许拒绝的强制命令。
怎么回事?在这里,乱崎家的名号没有一点威慑作用。这两个人好像是手里没有拿枪,不过还是不要去装出要激怒他们的样子比较好。
千花因为这个判断,弯下的腰也有点经不住累了,于是她眯起了眼睛切断了争执的导火线。
那,我是理解你们的行为。可是你们究竟是想问我什么事呢?
反感于他们傲慢无礼的态度,千花无视他们会吃惊的反应,越发理直气壮起来。
对于在这间学校里发生的奇怪事件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只是刚刚转校到这间学校而已。
那种事情我们才不会去管。
队员出乎意料地低沉地说。
不会去管?他们是在调查这件事吗?超常现象对策局就像是超常现象专门调查警察之类的人物。对千花有关的在这间学校发生的超常现象就只有集体请假这件事而已啊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不是正在调查这件事吗?
我们调查的事件是
队员低声断定地说:
用我们的手解决不了的。
千花皱起了眉,再次问道:
那是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