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当儿,她还是低着头说:
请问
语调含混不清,然后她往上翻眼珠偷看他。
你明天,有没有什么事?
什么事?
雹霞一年到头都是在放假。他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问他。虽觉得奇怪,但他还是对她回答道:
有空。
是吧,那,明天到那边的店里来,可以吗?
女孩所打扫的店铺的对面,招牌上写着弹子游戏屋表明这是间弹子游戏屋。
我轮换值两间店铺的班其实是有原因的。
她腼腆地笑了。
今天有点不合适,明天的话就可以正式向您道谢了。勉强的话真的不好,真是不好意思。而且你也似乎不太方便吧。
女孩见他不作声,就随意向他道谢起来。看起来,她对自己没有自信而且性格多虑。
不,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不过我是空闲的。
真的吗?
女孩的表情稍稍缓和,轻轻地笑了。
好,那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来见见我,我等着你。
嗯好的。对了,你的伤没事了吧?
他指着女孩用布巾包裹住的额头。女孩坚强地笑了。
放心吧,这只不过是小伤,没事的。
然后,她把心放了下来接着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雹霞,乱崎雹霞。
不是号码,而是专属自己的名字。
她含混着回应道:
是吗?我是,温射耶娜。
她的发言就像是嘴里含了东西似的含混不清。
姑娘,你是弹子游戏屋的姑娘,大家都这样称呼你的吧。
他一定是个健壮的人,正直的人。姑娘这样觉得。因为他救了自己啊。这或许只是个梦,但就算是梦也还想要再拥有。
想打破现在的这个时分。
想破坏自己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