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色同时一红。
权恩妃视若不见,继续板著脸:“药呢?买来了吗?”
“啊·內!喷雾和外敷消炎药都买了!”
林娜璉急忙把金艺琳手中的口袋奉上,眼晴往厨房瞄了瞄,发现韩太鉉並不在那。
“阿爸呢?”
“在楼上休息呢。”权恩妃接过口袋,径直走向二楼。
剩下两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跟了上去。
还没进屋,韩太鉉就已经听见了金艺琳的大嗓门:
“阿爸!!”
“嗯。”韩太鉉想坐起来穿衣服,不料权恩妃先进了房间,眼神往他身上一瞪:
“谁让你坐起来了?给我趴下!”
“呢”韩太鉉只得老老实实重新趴下,还试图用被子挡一下裸露的后背,即便是自己的女儿,也应该保持一下礼仪。
结果又被权恩妃厉声喝止:
“別乱动!”
受她影响,后面那俩下意识变得轻手轻脚,一进门,目光立刻被韩太鉉背上的大所吸引。
那是道旧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狞,而那块烫伤就在的中间,另外周围还分布著一些水泡,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林娜璉眉头紧锁,那股自责也再次涌上心尖。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內心的波动,韩太鉉回过头对她温柔一笑:
“阿爸没事的,別担心。”
林娜璉呆呆的立在床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金艺琳则是瞪大了眼睛,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口,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脸上布满了忧愁“阿爸—疼吗?”
韩太鉉看著两个女儿担忧的神情,尽力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没事的,只是小烫伤,很快就会好的。”
“喊,说得倒是轻巧。”
权恩妃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拧开林娜璉买来的碘伏:
“我先给你冲洗,可能会有点疼,忍著点。”
话音刚落,她就把碘伏滴了下去!
嘶——
韩太鉉的身子不由自主颤了颤,也让林娜璉的心臟抽搐了一下。
权恩妃笑道:“不是说自己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