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还是个穷鬼啊,出手就这么大方?再说了,辛苦费哪里需要三万这么多?一万就够了!”
权恩妃掌心往她面前一摊:“把多余的两万给我拿出来!”
“阿爸—”少女委屈巴巴的,好像要哭了。
韩太鉉心软,见不得孩子这样,正想在为她说说情,可权恩妃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演戏?
一把夺过她那些瓶瓶罐罐,作出要往地上摔的动作:
“你给不给?”
“西!知道啦!”少女不情不愿的还了两张回去,心有不甘的哼哼道:
“那我要阿爸一会儿开车送我去公司!”
权恩妃这才想起问他车的事情:“对了,外面的保时捷哪来的?”
“朋友的。”
“谁?”权恩妃目露怀疑,那车她好像在哪看到过。
“这话你也信,阿爸肯定是隱藏財阀对不对?”小丫头十分期待,就盼望著韩太鉉点头承认呢。
“財阀?谁?他?喊,路过的狗都要笑了!”
权恩妃才不信韩太鉉是什么隱藏財阀呢,虽然刚开始是有这方面的误会,可一个人从小是不是养尊处优她还是能通过习惯分辨的,不说他身上那些伤疤,光那吃相就不可能!
还有还有,每次都把她的美团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谁家財阀公子会像他这样?
想到这里,心理作用一上来,鸡皮与汗毛统统竖立,权恩妃忍不住揉了下有些发硬的胸口。
“我不管!反正阿爸今天必须送我去公司!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从保时捷下来!”
女孩子有虚荣心很正常,但能把虚荣心这么大大方方掛在嘴边的,別说韩太鉉了,就是权恩妃也没见过。
“那么”权恩妃冲韩太鉉挤眉弄眼,羞答答的撩了一下头髮:“我也要”
於是稍后。
“哇!这就是保时捷的內部吗?真豪华呀!”
“呀!你坐后面去!”
“凭什么??”
“就凭我先下车!”
“西!阿爸你看看她,每次都占强!”
眼看她俩又要吵起来了,韩太鉉急忙出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