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的侧面冷漠如冰雕。
小泉停下脚步,对他的背影说:
“薰,能做到的我已经全都做了,如果你执意要一直生气下去,我……只好放弃了。”
她的心中一片苦涩。
很多东西,失去的时候才知道它的珍贵。或许,也只有失去了,空落落的感觉才会分外明显;到那时才想挽回,就如同想把一件裂成碎片的水晶摆饰粘成最初的模样,那么力不能及。
如果她一再的努力对他来讲都是恼人的骚扰,那就还给他一片清净吧。
看着他不曾回头的背影。
她用力忍下鼻子中涌起的强烈的酸楚。
转过身去。
薰的双手在身侧紧紧握起来。
听不见她的脚步声。
她离开了吗?
她终于离开了。
他的嘴唇褪去最后一丝血色。
******
小泉沮丧地正要推开病房的门,突然,看见走道外的露台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一怔,她就认出来那是牧野流冰。
牧野流冰的面容在阴影里,看不大清楚。但纵是这么远的距离,她也能感到他的痛苦和渴望。她一直并不喜欢他,认为晓溪跟他在一起就好象光明要被黑暗吞没。
可是,这一刻,她仿佛可以体会到他的感情。
那样绝望和无助啊……
只要离得晓溪近一些,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她唏嘘着。
又看到了更远处的一个人。
好高的少年,一脸刀疤,听晓溪提起过,他是牧野流冰的左右手,叫做鬼堂。咦,他脸上的疤痕,跟某个人很象呢……
小泉抓住脑海中一闪而过的念头。
不知道有没有关联呢?
明晓溪坐在病床上,咬着只红苹果,对她眨眨眼睛:
“是不是又挖到什么内幕消息了?”
她吃惊:“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