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眼眶发红。
她向前半步,又克制地退回去。
“离婚的事,能不能再等等?”
“不能。”
“给我一个月,我可以改。”
“我不需要了。”
我将律师的名片递给她。
“以后关于离婚的事,和我的律师谈。”
她没有接。
那张名片落在积水里。
我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拐过街角时,她依旧站在雨中。
我心里并非毫无波动。
十年感情不是一件衣服,说脱就能脱。
只是比起心软,我更怕回到过去。
第二天,妈妈和许承泽找到了公司。
假死已经被我撞破,妈妈索性不再躲藏,却仍戴着口罩,生怕被旧识认出。
许承泽堵在门口哭。
“哥,你把知夏还给我好不好?”
同事纷纷看过来。
妈妈指着我。
“你明知道弟弟现在离不开她,还把自己老婆勾到这里,你有没有良心?”
我还没开口,沈知夏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她挡在我面前。
“是我来找他。”
妈妈愣住。